本文為11/29(日) 活動回顧。

其實,家長在聽我們分享的時候,會發現看起來蠻精彩的;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我們會想到怎麼去觀察小孩的腦,然後發現他們在注意的東西是什麼?而且每一個人喜歡的東西不一樣,通常會是叫作架構。第一個呢,我會去看每個人:他關注的東西是什麼?有時候像我們現在是在同一個現場,理論上,我們看到的東西是一樣的,但是其實每個人抓的資訊並不一樣。

等一下講座結束,大家離開這邊之後來說「剛剛你看到什麼」,其實每個人會講的東西都不一樣:有的人會關注人的表情,有的人會關注這邊的空間,說不定會注意那個機器很大聲⋯⋯特別,小孩又是小孩,其實他們都是用眼睛在看、用耳朵在聽,這樣在做探索的。本來人的學習就比較不是從書本出來,從書本出來,我覺得是歷史上的偶然而已。

比如說,剛剛好發明的文字,然後以前的技術限制,所以我們都要用文字的方式。然後在工業時代,國家主義的做法就是把書印出來,然後再繳稅,才變成是一個在教育系統當中很重要的存在。例如三十年前,如果沒有用文字的話,大概很難像剛剛那樣子的表達方式,直接用圖像跟影片。但是現在可以,而我覺得這個是非常重要的部分,可能因為因為圖像或影像比較接近小孩看到的世界。而且小孩看圖、看古文能力比我們更好。

現在我在帶的五、六年級學生,我也覺得非常驚訝跟開心的是:其實我們平常都會習慣要用文字的方式來看他讀了多少、寫出多少。很多小孩讀很多書,但是當他叫他寫東西的時候很難寫出來,是因為他頭腦想的東西非常大。他在頭腦輸出東西的時候,他的速度其實要像寫小說一樣,可是那他用文字寫下來的時候,沒有辦法跟上輸出的速度。

我覺得這個跟我們平常的想的不一樣,好像說多讀書就會多寫;其實並不一定。所以看他輸入的東西是什麼外,也要看輸出什麼。剛剛那一位學生當然也是那樣,所以家樂老師在引導上面就會先讓學生講一遍,然後把他的故事錄下來,再變成文字。然後再抓了哪一些要表達的重點,再讓他寫一次,幫助他怎麼樣去做整理。

109-1 圓山羽白學群科學線專案

但是我們保留的是他整體的創造力,不會是說幾個字不會寫,然後就停頓了。其實到了兒童階段,他整體能力跟創造力是非常好的。可是平常在學校,有的時候可能會假設一年級的小孩,什麼都不會從寫字開始、交朋友開始,然後搭配的時候,就會這個要寫什麼好?要多少成語?然後就這樣放進去。其實這樣做出來的東西都相當可惜,而且也不是未來社會所需要的能力。

例如說,有的人很謹慎、用閱讀的;那可能有人是講話等等,資訊進來的方式,每個人不一樣。相對應的,每個人表達的方式也不一樣。有的比如說我們現在就發現,很多人其實他頭腦裡是同時思考跟表達的,所以他講話會跳,覺得他怎麼講不完整。這樣就可以瞭解,我們平常就是太習慣先是學習文字,然後就進語言這樣子。

就是說,會做的事情跟要變成文字的表達,其實是有差距的,而且差距是很大。我覺得是我們每個人的天賦,可能要把他擅長的東西先找出來,然後就能看懂他的表達。

然後再來,第三個,我們會去看他心裡很在意的重點是什麼地方。像很多小孩都這樣笑嘻嘻地坐著,可是其實以後他對於邏輯、對於戰略、目標導向的事情,他們會非常地有能力,這之後就會是他天賦所在。所以這樣子就是說,在看他關注的東西、訊息進來的方式,然後他自己想要什麼。

或者是剛才有幾個例子比較謹慎,簡單來說就是,孩子會擔心跟害怕的點在哪。探索其實就是一邊觀察、一邊行動,那有些小孩是觀察型的,他可能整堂課參與了,會先確認自己的安全。所以也就是說,他想要什麼、他怕什麼,這些點可以抓下來。

像他這樣說的同時,老師就會去注意到他心理的部份。跨過柵欄講的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一個狀態。今天我們的主題了解,怎麼看小孩有心關注的東西是什麼?他想要、跟他害怕的點是什麼?其實,現在常常大家在說怕小孩沒有學習的動機,可是如果我們這些東西抓住的時候,其實小孩就會有自己的動能。

講者:鄭婉琪(羽白群學計畫主持人)